却又比任何时候,都离死亡更近。

君淮序在她颈间蹭了蹭,似乎对她的安抚很满意,鼻息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勒得更紧,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在她耳边狠戾地宣告。

“怜怜,不管外面变成什么样……”

“不管这天下是乱是平,朕都会保你周全……”

“你别怕。”

他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看着她,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偏执。

“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你生,是朕的怜妃。你死,也是朕的鬼后。这天上地下,你都别想再离开朕半步。”

他的话,像是一道道锁链,缠绕在江应怜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她痴迷,如今却只让她恶心的脸,忽然就笑了。

笑得凄然而又美丽。

“好。”她听到自己说,“臣妾,哪儿也不去。”

君淮序似乎被她的笑容取悦了,他低下头,又要去吻她。

就在这时,他虚浮的脚步一个踉跄,身体猛地朝前倾倒。

“陛下!”江应怜和秋月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君淮序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江应怜的身上,而他的脚,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那块地毯的边缘。

“咯噔。”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响,从地毯下传来。

是石板被踩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