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屈辱。

恶心。

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骇浪里飘摇的破船,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凌迟,才终于结束。

君淮序心满意足地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柔。

“怜怜,朕就知道,你还是爱朕的。”

江应怜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爱?

她现在只想把他千刀万剐。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现在,是她这个“受害者”,提要求的最佳时机。

她轻轻地依偎在他胸前,抱着男人的腰。

君淮序立刻就感觉到了。

“怎么了?冷吗?”他收紧了手臂,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江应怜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传来:“陛下……”

“嗯?”

“臣妾……臣妾觉得这里好大,好空……”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在他的心上,“晚上,臣妾总是睡不着,总觉得……总觉得这殿里,只有臣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