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怜,记住,你现在不是你,你是一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患者,一个爱上变态绑匪的可怜女人。】

【呕……演不下去了,真想吐。】

【就当是kpi考核,忍一忍,这个月的绩效就到手了。对,就当是免费点了只鸭,虽然这只鸭技术烂、脾气差、还有暴力倾向,但胜在长得帅,身材好……呸!想什么呢!君淮序你个狗皇帝,别碰我!】

她的内心在疯狂咆哮,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温顺地,迎合着君淮序的动作。

当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她腰间的时候,她只是象征性地瑟缩了一下,随即,便不再动弹。

君淮序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反应。

他停了下来,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怜怜,还怕朕?”

江应怜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她不说话,只是用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他。

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取悦君淮序。

“别怕……”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吻上她脖颈上那圈还未完全消退的耻辱印记,“朕会很轻,很轻……”

【轻你个大头鬼!你这个禽兽!王八蛋!】

【忍住,江应怜,为了逃出宫,你得忍住!】

【等老娘出去,一定找一百个男模,个个都比你强!】

君淮序自然听不见她内心的丰富活动,他只觉得,怀中的人儿虽然依旧僵硬,却没有了那日歇斯底里的抗拒。

这对他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他所有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可他骨子里的偏执与暴戾,又岂是能轻易克制的?

那温柔,很快就变了质,化为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江应怜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喊都吞回肚子里。

她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明黄色的床帐顶端,那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张牙舞爪的龙纹,此刻仿佛活了过来,要将她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