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能听见她的心声!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那之前……他听到了多少?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听到的?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却始终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演戏?
一股被愚弄,被窥探,被当成小丑的巨大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江应怜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起了红色。
就在这时,君淮序示意裴无相出去,与他在廊下低语。
“如何?”君淮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皇叔,可有什么发现?她……她心里,在想什么?”
裴无相眼神闪了闪。
他要如何回答?
说实话?告诉君淮序,你的爱妃非但没疯,脑子里还在策划着如何联合外人,给你头上添点绿,顺便把你未来的心腹大患送回了老家?
那江应怜今天,怕是真的可以出这怜心宫了,不过是横着出去。
但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对着君淮序,微微躬身。
“回陛下。”裴无相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而沉稳,“怜妃娘娘,确实是病了。”
君淮序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什么病?”
“娘娘是因忧思郁结,悲愤交加,以致心神受损,肝气郁结。”
裴无相开始用一套君淮序听得懂,但又不是完全懂的专业术语,开始表演。
“心神受损,则神思恍惚,言行无状。肝气郁结,则性情乖张,易怒易躁。此症,名为离魂症。”
“离魂症?”君淮序皱起眉头,这个病名他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