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江应怜的心脏狂跳起来。

在这一瞬间,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骤然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裴无相他是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这怜心宫,又不完全受君淮序控制的人。

他或许……或许能帮她!

江应怜不敢开口,她知道这宫里到处都是君淮序的眼睛和耳朵。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里,露出了哀求和脆弱的神色。

她看着裴无相,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帮——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期盼。

“我——想——去——偏——殿。”

“告——诉——君——淮——序。”

“地——方——太——小——了。”

“让——他——扩——大——囚——禁——范——围。”

她必须想办法扩大自己的活动范围,只要从这间主殿,挪到偏殿,她就能通过顾岁暮挖好的那个地道逃出去!

她不敢自己提,那必然会引起君淮序的疑心。

只能寄希望于裴无相。

裴无相诊脉的手指,始终沉稳如山,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化的冰霜。

他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她的口型,没有读懂她眼中的乞求。

门外,君淮序已经听完了汇报,他大步走了回来,他死死盯着裴无相,声音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