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君淮序瞳孔骤缩,猛地伸手想去抢,却被她一声厉喝钉在原地。
“别动!”
江应怜抵着自己脸颊的簪尖微微用力,一道浅浅的血痕瞬间浮现。
那抹嫣红,在那张苍白如雪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看着他惊骇欲绝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玉石俱焚的疯狂。
“你再多问一句关于他的事,我就划花它。”
她顿了顿,手中的金簪缓缓下移,冰冷的簪尖,轻轻抵在了自己的眼角。
“你若再碰我一下,我就戳瞎自己的眼睛。”
最后,金簪停在了她脆弱纤细的咽喉上,那里的肌肤还残留着昨夜的指痕。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若再像昨晚那样发疯……我就死给你看。”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君淮序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抵在喉间的金簪,看着她那双空洞却决绝的眼睛。
他毫不怀疑,她真的会这么做。
她会毫不犹豫地毁掉他最珍视的一切,包括她自己。
【对付疯子,就要比他更疯。】
江应怜在心里冷冷地想,一股扭曲的报复的快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