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序以为她终于屈服,心底涌起一阵狂喜和征服的快感,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他俯下身,吻上那双他日思夜想的唇,又流连到耳畔。
就在他情动至深,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道:“怜怜,叫朕的名字……快,叫朕……”
“唔……”
一声极轻的呢喃,带着几分缱绻入骨的意味,从她唇边娇吟而出。
江应怜朱唇轻启,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耳垂,口中溢出一声轻软又诱惑的喘息:
“周……自衡……”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柄利刃,瞬间刺穿了君淮序的心脏。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君淮序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充满情欲的眼睛里,所有的光芒在刹那间尽数褪去,只剩下即将喷发的暴怒。
“你……说……什……么?”
掐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骨节几乎要将她的腰捏碎。
她竟然……
她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当场破防了。
随即,他的大手猛地移上,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叫朕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江应怜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挑衅的弧度。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听到了,不是吗?
杀人,何须用刀。
诛心,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