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人赃并获。

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甚至连演戏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任何的辩解和伪装,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君淮序缓缓地,向她走来。

他每走一步,身后的禁军侍卫就齐刷刷地往前一步。

盔甲摩擦的声音,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江应怜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最终,他停在了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三步的距离。

“他呢?”

君淮序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喜怒。

江应怜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朕问你,那个野男人呢?”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即将爆发的疯狂。

江应怜抬起头,迎上他那双骇人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的嘲讽。

“陛下不是都看到了吗?”

她扬起下巴,脖颈拉出一段优美又脆弱的弧线。

“何必再多此一问。”

她的坦然,彻底激怒了君淮序。

“江应怜!”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宫墙上。

“你竟敢!你竟敢真的背叛朕!”

坚硬的墙砖硌得她背脊生疼,而脖子上传来的剧痛和窒息感,更是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颈骨被巨力挤压时,发出的“咯咯”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