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应怜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既然爱妃散步累了,那今晚,就早些歇息吧。”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她睡了几个月的床榻,毫不温柔地,将她扔了上去。

罗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也隔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君淮序!你疯了!?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江应怜又惊又怕,手脚并用地往床里面缩去。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个男人,在找不到证据发泄怒火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最原始又野蛮的方式,来折磨她,宣告他的主权。

君淮序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死死地将她禁锢在身下。

“想干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疯狂和占有欲。

“朕要履行做夫君的权利。”

他低下头,就要吻上来。

“别碰我!”江应怜嫌恶地别过头,声音尖锐,“你脏!你恶心!”

“别拿你碰过林欲雪的手,来碰我!”

她的话,非但没有让君淮序生气,反而眼中的疯狂更盛。

他以为,她是吃醋了。

这个认知,让他病态的满足感,瞬间爆棚。

“朕没有碰过她。”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低声说,“从始至终,朕都只想要你,怜怜。”

“朕的心,朕的身子,都是干净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说完,他不等江应怜再有任何反应,大手一挥。

“嘶啦——”

是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不……不要……君淮序!你这个疯子!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