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娘娘千万别这么说!您是这宫里,最温柔善良的主子了!”
“温柔善良?”林欲雪自嘲地笑了笑,“那又有什么用呢?他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她终于,亲口承认了这个事实。
心里,反而有了一种悲凉的平静。
是啊,不爱就是不爱。
强求不来。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端起茶杯,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凉掉的茶,失去了温度和水汽,只剩苦涩,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传话下去。”良久,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收拾东西,我们搬回承乾宫。”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要了。
那个不属于她的男人,她也……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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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拾翠殿。
“砰”的一声,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江应怜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君淮序像一头失控的困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发冠歪斜,几缕墨发被汗水黏在额角,那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明黄龙袍上,沾满了尘土,下摆甚至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满头大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狂热又痛苦的情绪。
“怜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