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这边……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
江应怜压低声音,“若是被君淮序发现,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顾岁暮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
“那……要好久。”
离下个月初三,还有整整二十日。
她看着顾岁暮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失落,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像是在安抚一只沮丧的大狗。
“二十天而已,一晃就过去了。你乖乖的,等我出去就补偿你。”
顾岁暮听到后半句,眼睛才重新亮了起来。
“好,一言为定!”他面上泛起薄红,
“你说的,我可记住了。你要是敢食言,我就……我就天天翻墙进来找你!”
“滚蛋!”江应怜笑骂着,“还想不想活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红尘渡”开业的细节,顾岁暮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金樽月,又凑到江应怜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个天使轮投资,最好也小心点。我看这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江应怜知道,他指的是金樽月的身份。
“我有分寸。”她点了点头。
顾岁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一个纵身,利落地翻过墙头,消失不见。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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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的另一端。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气氛却冰冷得能将人冻僵。
君淮序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卷密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几个负责审理此案的官员。
“陛下……”为首的官员战战兢兢地开口,“臣等……查遍了所有与艺嫔有过接触的宫人,也审了她宫里的心腹。所有证据都指向……艺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