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孙膑?”

江应怜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

她伸出两根手指,像逗小狗似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苍白的脸蛋。

“可以啊。”

她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

“但孙膑辅佐的,可是能赢的齐国上等马。”

“你得先向我证明,你不是一匹……会输的马。”

“我教你的,你都得给我一字不差地吞下去,听懂了?”

热气激得金樽月耳后一麻,一股热流从脖颈直冲头顶,脸颊烫得厉害,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

他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才挤出一个字。

“……好。”

“很好。”

江应怜满意地直起身子。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头只知道撕咬的困兽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头困兽学会了思考和隐忍。

她要亲手,将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打磨成搅动天下风云的利刃。

“坐好,我们继续。”江应怜回到座位上,不等他反应,便用棋子在棋盘上摆出了一个新的残局。

“田忌赛马,讲的是避实击虚。但如果你连一匹能赢的马都没有,又该怎么办?”

她不等金樽月回答,便用两根手指夹起一枚黑子,点在棋盘中央。

“那就用别人的刀,杀自己的敌人。这叫,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