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急得直跺脚,“这深更半夜的,您怎么能把一个外男领进寝殿?这要是被发现了……”
“被谁发现?”江应怜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这破地方,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活人吗?去吧,别啰嗦。”
秋月看着自家主子那坚决的样子,知道劝不动,只能叹着气,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江应怜回头,看向还杵在门口,一脸防备的小狼崽子。
“进来啊,杵在门口当门神?”
他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江应怜叹了口气,觉得跟这青春期的小屁孩沟通起来,比跟裴无相那个老狐狸还费劲。
她干脆走过去,想拉他进来,结果手还没碰到他,他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别碰我!”
“行行行,不碰你。”
江应怜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退后两步。
“那你自己进来,坐到那边的椅子上。我要给你上药。”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来。
江应怜指了指屋里的一个圆凳:“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了。
只是后背挺得笔直,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随时准备反击或逃跑的紧绷状态。
江应怜没管他,自顾自地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干净的瓷碗,又从食盒里取出一个还温着的肉包子,放在碗里,推到他面前。
“吃吧。”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白白胖胖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肉包子,喉咙里又是一阵吞咽声。
但他没有动。
“怎么?怕我下毒?”江应怜看穿了他的心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干脆拿起那个包子,自己先咬了一大口,然后才放回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