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让她从里到外,都彻底染上他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夹杂着审问与惩罚的酷刑,才终于渐渐平息。

江应怜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君淮序侧躺在她身边,终于抱着她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天光乍亮,江应怜才从混沌中挣扎着醒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片冰凉的褶皱,空气里还残留着君淮序身上那股浓烈霸道的龙涎香,混杂着昨夜情欲的靡靡气息,无孔不入地提醒着她那场堪称酷刑的缠绵。

她动了动,浑身都不像自己的了,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的痛。

【狗男人,真是属狗的。】

江应怜在心里骂了一句,撑着床沿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星星点点的暗红印记。

那是他刻意留下的,野兽圈定领地般的标记。

这一关,算是险险过去了。

但她知道,事情还没完。

君淮序的疑心,像一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找不到证据,只会用更恶毒的法子来试探她,折磨她。

正想着,殿外传来了高德全那公鸭似的嗓音。

“怜才人,陛下有旨,请您去一趟承乾宫。”高德全的语气,客气又疏离,再不复往日的热络。

江应怜心中冷笑。

【来了。】

她扯过一件素净的宫装,慢条斯理地穿上,遮住那一身暧昧的痕迹。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却因昨夜的磋磨而显得过分红肿,平添了几分破碎的艳色。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看高德全一眼,只是沉默地跟着他,一步步走向承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