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怜手腕一顿,冷冷地回了一句。
“心乱如麻,手自然不稳。陛下日理万机,何必来这污秽之地,扰了您的眼。”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胸膛自身后贴了上来。
江应怜整个人瞬间僵硬。
君淮序竟是毫不避讳地从身后环住了她,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霸道地将她包裹。
他轻笑一声,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心乱了,朕帮你抚平。”
他的大掌覆上她执笔的手,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手不稳,朕帮你稳住。”
【啊啊啊啊!狗东西!拿开你的脏手!】
这算什么?
惩罚?
这分明是折磨!是用最亲密的姿态,行最羞辱之事!
她想挣扎,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君淮序握着她的手,蘸了蘸墨,在另一张干净的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字迹是他惯有的霸道凌厉,却裹着她的笔锋,透出一种诡异的缠绵。
“争知司马夫人妒,移到庭前便不开。”
写完,他还不知足,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沉地念出这句诗。
“爱妃,你看,你喜爱的海棠也和你一样,是个小醋坛子,见不得旁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