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带劲。
他想要她。
不是作为谁的替身,不是作为消遣的玩物,而是完完整整地,想要江应怜这个人。
想要她只对他一个人笑,只对他一个人撒野,只在他面前,展现那副无人见过的利爪毕现的真实模样。
他想把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高德全。”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奴才在。”高德全一个激灵,赶紧躬身。
“去库房,把朕私藏的那套徽墨、端砚、澄心堂纸,都给怜妃送去。”
高德全愣住了。
那套文房四宝,可是前朝制墨大家李廷珪的绝笔,澄心堂纸更是堪比黄金,是陛下登基时所得的贺礼,平日里自己都视若珍宝,偶尔拿出来赏玩,现在竟然要送给一个刚刚才被禁足的妃子?
“陛下……这……太贵重了,怜妃娘娘只是抄书,用不了这么好的……”
君淮序一个眼刀扫过去。
高德全立刻闭上了嘴,冷汗涔涔:“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君淮序又叫住了他。
“告诉她,”君淮序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好好写。若是让朕发现一个字写得不合心意……”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充完。
“朕,就握着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写。”
高德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情趣啊!
高德全领着一队小太监,捧着文房四宝,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怜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