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江应怜朝着太后福了一福,动作标准得可以当成教科书。
可太后的脸色还是略带不快。
“怜妃!你好大的架子!竟敢让哀家和众嫔妃等你一个人!”
“太后娘娘恕罪。”
她声音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懒洋洋地解释道:“昨夜陛下在臣妾宫里闹到半夜,臣妾实在是困乏得紧,这才起晚了些。”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昨夜陛下……在怜心宫闹到半夜?
怎么个闹法?
昨夜陛下不是去了承乾宫吗?怎么会是在怜心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在江应怜和林欲雪之间来回扫视。
林欲雪捏着手帕的指节微微泛白,脸上带着担忧又愧疚的神情。
因为皇帝?
太后闻言眉头拧了起来,准备好的敲打,竟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坐在下首的艺嫔眼底满是鄙夷。
她早派人去打探了,君淮序昨夜虽然是从承乾宫去了怜心宫,可从怜心宫出来时怒气冲天。
这江应怜,分明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给自己脸上贴金,失宠了却还在这里虚张声势!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