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顾岁暮是你的什么?”
“旧友?”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手上的力道却倏地收紧。
江应怜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耳边开始嗡鸣,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燃烧着妒火的眸子。
“待在宫里,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天下的名医,朕可以为你寻来。但朕不希望,再看到你和不该见的人见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江应怜,你是朕的女人。你的笑,你的泪,都只能给朕一个人。懂吗?”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宣告。
宣告着他对她的绝对所有权。
江应怜的内心一片冰冷,求生的本能让她疯狂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臣妾……臣妾知错了……陛下……咳咳……臣妾再也不敢了……”
她的话被掐得断断续续,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看到她这副脆弱又顺从的模样,君淮序胸中的暴戾才稍稍平息。
他喜欢看她为他哭,为他求饶。
这让他有一种将她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满足感。
忽然一滴泪滚落,砸在他手背上,微微发烫。
君淮序的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那滴泪,眸色暗沉下去。
他松开手,就在江应怜以为酷刑终于结束时,又俯下身。
浓烈的龙涎香瞬间将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