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没有任何预兆。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没有丝毫温情,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
他的唇舌带着血腥的铁锈味,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所有,力道凶狠,像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江应怜被迫承受,屈辱和恐惧在心底翻江倒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
她讨厌这个吻,却又克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这具身体,对这个男人有着最原始的反应。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她对君淮序并非没有一丝喜欢,但那喜欢几乎快被他这种病态的占有欲和心中始终放着白月光的虚伪消磨殆尽。
她越来越厌恶他这种,明明心里还怀念着林欲雪,却能对她做出如此亲密又暴戾举动的虚伪模样。
她算什么?一个聊以慰藉的玩物吗?
那他为什么非要处死林欲雪?
他之前说她是特别的,她还傻傻的相信了。
即使江应怜脑海中不停排斥着君淮序,她的身体却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龙袍,像一株濒死的菟丝花,只能依附于他。
良久,君淮序才放开她。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江应怜却觉得比刚才更加窒息。
君淮序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和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乖乖待着,别再惹朕生气。”
他像安抚一只宠物一样,拍了拍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