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营销?”

“会员专属尊贵感?”

“沉浸式体验?”

这些闻所未闻的词,却精准地描绘出一种能让人欲罢不能的商业魔力。

严谨又冷酷,完全不像一个深闺女子能想出来的东西。

“江应怜,你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探究,“上次你说的股票,我回去想了三天三夜,越想越觉得……可怕。”

“你这是要掀了大乾的钱袋子。”

“我只是想赚点钱,安身立命罢了。”江应怜轻描淡写地揭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人员培训聊到开业宣传,从酒水定价聊到会员制度。

气氛轻松而又专注,仿佛他们不是身处阴谋诡计环绕的京城,而是在一个寻常午后,讨论着自家小店生意的普通掌柜。

这种平等默契的感觉,让江应怜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她甚至会因为顾岁暮一个异想天开的提议而真心实意地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流光溢彩,晃得人眼晕。

在这里,她不是谁的妃子,不是谁的棋子,她只是“怜老板”。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

门外,管家匆匆走来,躬身禀报。

“小姐,宫里来接您的马车已经备好了。”

府门外,那辆极尽奢华的鎏金马车已经等候多时,周围的御林军甲胄森森,如同最忠诚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