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做旧了封面,用茶水浸染,再烘干,让它看起来像是在箱底藏了许久的样子。
“这本册子,你找机会,混进前朝废弃的奏章里。记住,要放在一个最不起眼的旧箱子底部。做完这件事,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事成之后,本宫保你出宫,拿着钱给你娘治病。”
小安子颤抖着接过册子,重重磕了个头:“奴才遵命!”
又过了两日,御书房。
君淮序正在批阅奏折,高德全领着几个小太监在整理角落里积灰的旧箱子,准备移到库房。
那个叫小安子的小太监在搬运一个箱子时,许是太过紧张,脚下一个踉跄,“哎哟”一声,整个箱子都摔在了地上,里面的旧奏章,旧物散落一地。
高德全眉头一皱,正要呵斥,眼角却瞥见一本与众不同的册子。
那册子封面泛黄,却比奏章要小巧精致一些。
他捡起来,本想塞回去,却在看到封面上的字迹和一枚小小的徐氏私印时,手猛地一抖。
那册子,竟然是贤妃的私人账本!
他不敢隐瞒,立刻屏退众人,将东西呈给了君淮序。
君淮序起初还带着几分不耐,可当他翻开账本,越看脸色越沉。
指着其中几条记录冷声问道:“去年八月,江南织造局的贡品,你可有印象?”
高德全的脸色越看越白,躬身道:“回陛下,奴才记得。那年织造局说江南大水,贡品比往年少了两成。”
“但后来内务府核查,发现织造局的账目有出入……只是后来此事被贤妃娘娘以体恤灾情为由压下了。”
君淮序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压下了?”君淮序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他冷笑一声,又翻到最后几页,那里夹着几封模仿外臣笔迹的私信,信中提及的几件唯有宫中高位者才知晓的秘事,更是让他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