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大的花园,也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她找了个僻静的凉亭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抓起鱼食喂着池子里的锦鲤。

【君淮序你个渣男!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老娘在现代的时候,皇帝都是历史书里的死人!】

【口口声声说我是独一无二的江应怜,结果呢?还不是对着我的脸,想着另一个女人?】

【呸!渣男!二手货!】

【睡在我旁边,心里想着白月光。我看八成就是身体不行,简直是男人之耻!建议直接打包送去净身房,跟高德全总管作伴去!】

她越想越气,抓起一把鱼食,狠狠地砸进水里,吓得一群肥硕的锦鲤四散奔逃。

“娘娘,慎言……”秋月在她身后吓得脸色惨白,压低了声音小声提醒。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激动,这几句心声竟带了些声音出来。

“怕什么,”她无所谓地撇撇嘴,“这里又没外人。”

话音刚落,凉亭外的假山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温度都降了几分。

那人身着一袭月白锦袍,金线于袖口和领边绣着繁复的暗纹,腰间束着一枚无瑕的白玉带,身姿挺拔如孤峰之松。

他面容冷峻,五官如同冰雪雕琢,俊美得毫无人间烟火气,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是当朝摄政王,裴无相。

江应怜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听到了多少?刚才那句骂皇帝的话他不会听见了吧?】

【完犊子了,背后骂皇帝,还是骂得这么难听的,这不得被拖出去砍了?】

裴无相走到凉亭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