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序端坐龙椅,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漫不经心地听着户部尚书汇报税收。

“启奏陛下,去年秋收”

“够了。”君淮序抬手打断,扳指在指间转了个圈,“朕问你们,边防近来可有异动?”

百官面面相觑,不知皇帝为何突然提及边防。

兵部尚书战战兢兢出列:“回陛下,边防一切安好,并无”

“安好?”君淮序冷笑,将手中扳指重重拍在龙案上,“昨夜朕收到密报,北境胡人频繁调动兵马,你们这些当臣子的,竟然一无所知?”

兵部尚书额头冷汗直冒:“陛下,臣立刻派人核查……”

“核查?”君淮序站起身,龙袍在身后翻飞,“朕要的不是核查,朕要的是有人为此负责!”

定远侯身体一震,边防一事向来都是他的职责所在,他急忙叩首:“陛下,是臣疏忽!可边防布署之事臣不敢不上心,是否是情报有误……”

“够了。”君淮序打断他,目光越过老侯爷,精准地盯在队列末尾的周自衡身上,“朕看定远侯是年纪大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倒是世子年轻力壮,精力旺盛,你身为禁军统领,对此有何解释?”

周自衡心中一沉,但面上不显,从容出列替父亲承担:“臣愿领罪,请陛下降罪。”

“好一个愿领罪!”君淮序拍案而起,“看来是知道自己玩忽职守,居然连边防大事都敢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