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被刻意压下的,关于现实中被林雪霸凌的记忆,加上君淮序此刻的逼问和冷漠,让江应怜心底最深处的脆弱和不安瞬间被勾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很累。

她不想再看见林欲雪,不想再与她周旋。

看见林欲雪,她就会想到之前那个不堪的自己。

其实她一直都在假装乐观,假装不在意,假装自信,假装那些伤疤不存在,真的好累。

林欲雪的存在,就像一个恶毒的提醒,时刻告诉她:别装了,你骨子里还是那个又肥又懦弱的废物江应怜。

江应怜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这身体和肥胖扯不上半点关系,她明明已经不是那个不堪的自己了。

可为什么林雪一出现,那个肥胖的“江应怜”就像厉鬼一样,要从这副新的身体里破土而出。

汹涌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无声地从眼眶滑落,一滴滴砸在手背上。

“你怎么了?”君淮序发现江应怜低着头,身子还微微颤抖,

这是什么新的把戏?还是苦肉计?

他本想冷言讥讽,但那颤抖却如此真实,让他准备好的刻薄话语尽数卡在喉咙。

他心中一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亲自扶她起身,又一把将她揽到怀里。

这才看清她满是泪痕的脸,那双眸子此刻盛满了水光,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君淮序心中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你脸色好差,哭什么?”

他用粗粝的指腹拂去她的泪痕,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如果如果我长得不像林欲雪,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