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喃喃道:“秋月听不懂,可表演爱一个人要表演的话?小姐也是在表演?可那样那样不就成了假的了?”

“真真假假的,那又如何?”江应怜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像我之前那样真的爱他,拿出真心给他,又有何用?”

“我这里说的还是你进入他择偶框架的情況,那些男人本就看不上的还上赶着去倒贴,就更讨人厌了,也更没必要。”

秋月津津有味的发问:“小姐,择偶框架又是何物?”

江应怜咂着梅子,也取过颗梅子放进秋月嘴里,“你先得有地方能让男人喜欢吧,这就是择偶框架。”

“就说你吧,若针脚平平,账也算不清,怎敢在管事嬷嬷面前说上话?换成姑娘家,或是容貌出挑,或是通些诗书能与他说上几句知心话,或是性子明快能解他烦忧——这些便是底气。先让他觉得,你这处有他稀罕的好,他才会围着你转。”

秋月咂着梅子:“那有了底气,又该如何?总不能一直给好处吧?”

“自然要收放自如。”江应怜弯起狐狸眼,“好处也不能一直给,你见过哪家的猫会盯着喂饱的食盆打转?偏是那挂在高处的鱼干,才引得它日日踮脚张望。”

“好若成了家常便饭,便不值钱了。”

“你想,林欲雪事事顺着,他待着虽舒坦,日子久了,便觉是应当的,掀不起半分波澜。”

“可你小姐我呢?前一刻给他红袖添香,后一刻便劝他去陪林欲雪,他的心跟着七上八下猜不透我的想法,反倒记挂得紧。”

“这就像你绣帕子,针脚平平顺顺,瞧着虽规整,却不如那忽密忽疏、带些错落的,更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秋月蹙眉:“这般忽远忽近,会不会让他恼了?”

“恼了才好呢。”江应怜轻笑,“他若不恼,怎知你在他心里有分量?就怕他连恼都懒得恼,那才是真的成了陌路。”

“只是记住,收放的分寸在你手里,好处要给,但得看他配不配得。”

“就像你给花浇水,得看盆土干了才浇,若不管不顾猛灌,根都烂了,花还能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