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江应怜!”
他重新恢复了帝王的威仪。从桌上拿过一个锦盒,递给她。
“这是西域进贡的雪肤膏,有奇效。你手臂上的伤用上便可消了。”
江应怜接过锦盒,心中了然。
这个男人,心思缜密,行事周全,连她手上有伤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与他为谋,如履薄冰,但也……刺激非凡。
“臣妾,谢陛下赏赐。”她行了一礼,准备告退。
转身的瞬间,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君淮序将她拉回身前,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下个月十五,秋猎。朕在围场的行宫里,等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江应怜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依旧是平静的笑容。
她没有回答,只是挣脱他的手,转身离去。
陛下,玩这么野的吗?
刺激。
江应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君淮序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幽深。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牙印,眼中闪过兴味与探究,还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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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定远侯府,江应怜的生活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每日只是在自己的琼花居里养伤,看书,或是摆弄那些从国公府带来的花草。
她不去找周自衡,也不去理会林欲雪。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与世无争,忘了前尘旧事的无辜女子。
但她越是这样,周自衡的心就越是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