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看,是不是咱俩看起来更配。”
季燕行特意站起来给凌青烟看个清楚。
季燕行今天这身行头太像婚服了,甚至颜色都是和少女嫁衣颜色相同,且做工也不输裴无忧身上那身。
金丝绣线,锦缎更是用了最上乘的鎏金锦,矜贵非常。
简直就是奔着抢婚来的。
季燕行坐着还好,至少不至于那么显眼。
但他一站起来,尤其是站在凌青烟身边,那完完全全就把场上其他宾客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嗯?!” 宾客中有人揉了揉眼睛,眼珠子瞪得溜圆,“诶,刚刚还是一个驸马呢,怎么变俩了!”
小孩稚嫩的声音在一众议论声中格外突兀。
旁边的长辈立马捂住了自家孩子的嘴,冲着裴无忧赔笑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
“没关系,我这人一向大度的很,而且明是非。”裴无忧笑道,“有的人像狗屁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还惦记别人的位置,怎么能怪小孩儿呢。”
裴无忧笑的和煦极了,回头牵着少女的手,仿佛展示自己的身份地位一样。
宾客招待过后该离开的都离开了,但公主府内依旧热闹、
凌青烟的公主府太大了,大的能容下好多面首。
裴无忧牵着少女的手,心中愈发澎湃,眼中就算竭力隐藏也不可避免的溢出了某种兴奋。
“姐姐,接下来是我们的时间了。”少年眉眼如星,掌心滚烫。
凌青烟“好”字还没说出口,耳边想起一阵熟悉又悦耳的琴声,月光倾泻,树叶声哗哗作响,伴着琴声一起,江南小调,听起来似乎格外感伤,像是从闺怨的调子中改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