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魏国使臣正在和凌国大臣推杯换盏,不经意的瞥到了他们的摄政王。
看见自家殿下这副神色,酒杯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摔下去。
殿下这是——中邪了?
他晃了晃脑袋,在旁边人的再三呼唤下转了回去。
一定是自己喝醉了。
“你先别无所谓小裴,画只是顺带,我不会本末倒置,该给你的仪式不会少。”凌青烟笑道。
毕竟裴无忧才是她名义上的驸马,今日她们大婚,大婚之夜她去穆羡之那画画,那跟宠妾灭妻有什么区别?
她想好了,后宅一定要稳定,大家都开心才是真的开心。
没必要争风吃醋,你死我活。
“好吧。”穆羡之眼皮微掀,“殿下说了算。”
凌裕拿出一个盒子,“小侄女成亲,皇叔送你一个新婚礼物。”
“谢谢皇叔。”凌青烟接过盒子,打开,是一张地契。
“这是我名下的一处温泉庄子,送你的新婚礼物,新婚快乐,小侄女。”凌裕道。
“这么大手笔。”凌青烟把地契交给侍女,又看向凌裕身边侍卫捧着的盒子,“那那是什么?”
“婚服。”
凌裕看向裴无忧:“这不想着万一裴驸马倒霉,出了什么事,小侄女的婚礼还是要继续嘛。”
季燕行:“继续也不是你继续。”他站起身,跟凌青烟站一块不熟悉的都分不清谁是驸马。
“雍王殿下都是叔叔辈的了,裴驸马要是倒霉也该是我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