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国附近的一些小国近来又不太安宁,季燕行这将才现在这种情形废不得。

只是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去颍州?

颍州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吗?

还是说是青烟在之前提过颍州,所以这一个两个喜欢青烟的都要往颍州赶?

皇帝手指轻点着桌案,深邃的眼落在殿下二人身上。

“陛下,臣弟也可出全部军饷。”凌裕咬牙。

季燕行凑什么热闹?

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什么了!

要不是之前因为走水修缮王府花了不少银子,他也不至于一开始说出半数军饷。

皇帝摆了摆手:“就让季小将军将功赎罪吧。”

季燕行总不能一直被关着不放出来,总要找个由头。

他看向凌裕:“皇弟多给年轻人点机会。”

“皇兄,我——”

“就这么定了。”皇帝乐得看他这位一向嚣张皇弟吃瘪的样子。

“父皇。”凌灼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儿臣愿随季将军一同前去。”

季燕行和凌裕面上不动声色,拳头皆是微微攥紧。

自从凌青烟走后,太子便寡言了不少,似乎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心情更是阴晴不定。

皇帝眼皮一跳:“太子缘何啊?”

“一个两个都想去颍州,儿臣想着会不会是颍州有什么宝贝让二位能臣如此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