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提出他能从雍王府出一半军饷去剿匪。

皇帝怀疑凌裕是被青烟的死整疯了。

又是找画师又是要剿匪的。

想起青烟,皇帝心中又是一番酸涩。

他正要答应的时候,刑部人突然上禀牢中的季燕行要面圣,好巧不巧,也是要剿匪。

皇帝立马派人将他传到殿内。

季燕行是戴罪之身,如果是一般人对太子不敬,早就拖出去斩了,但季燕行……

一是因为季燕行牵扯的太多,本身就是难得一遇的将才,前不久还担任了季家家主。

二是他也能理解季燕行当时的心情,别说是他了,要不是太子是他亲儿子,他都想砍太子。

他的女儿啊……

只是季燕行进刑部的时候还是一脸求死,眼中一点生机也无,此刻却像是又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似的,就算身形消瘦很多,穿着白色的囚服,那眉眼的锐气也掩盖不下去。

皇帝心中升起一阵烦躁。

他女儿才离开多久,他就调整好了?!

“季燕行,你说你要干嘛?”皇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

旁边的凌裕也斜睨了一眼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季燕行跪了下来,态度恭敬谦卑:

“陛下,罪臣自知犯了大错不可饶恕,在狱中的这些时日更是日日忏悔,然罪臣实在心系陛下,心系大凌,罪臣斗胆恳请陛下允微臣将功抵过,为陛下分忧。”

“罪臣愿从季家出全部军饷前去颍州剿匪,以赎罪臣之罪。”

季燕行声音慷慨激昂,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极显忏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