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烟在益州的消息,他要瞒下去,那几个,就活该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尤其是他那个好侄子,要不是他,小侄女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凌裕好像突然之间焕发生机一样,先去沐浴一番,刮了这几日冒出来的胡茬,换了身衣服,一扫之前的颓然。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有的人在他心中的位置远比他想象的重。
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幸福了。
他快速收拾好一切,就要出发启程去益州。
雍王府上的幕僚立马拦住了他:“殿下,你你你……不能擅自离京啊。”
雍王封地拥兵过重,且一直有传言说先皇遗诏雍王二十八的时候接过皇位,皇帝与雍王仅仅是表面维持和谐,实际帝王有多忌惮,雍王府的众人都清清楚楚。
今年召雍王入京不就是帝王多疑要先发制人把殿下留在京都吗?
凌裕也知道自己确实冲动了,但他日思夜想的少女就在那里,他怎么可能还坐的住?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人在益州,难道本王要一直窝在京城吗?”
之前凌裕并没有觉得被困在京城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虽然明枪暗箭多了不少,但也遇到不少有趣的事。
且能给他皇兄找不痛快,挺好。
但现在,他怨气是藏也藏不住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想去个地方还要受限制?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殿下,殿下若是直接出城,太子殿下必然得到消息,无论是哪方面对殿下都有弊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