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怎么会杀他。

活着才是最痛苦的死法。

少女的音容笑貌会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荡,无时无刻的不想念着那段美好的时光。

越深刻,越煎熬。

这是他该承受的。

“来人,季小将军意图谋害本宫,从即日起关入刑部大牢。”

凌灼安的嘴角勾起,眼尾猩红,仔细看似乎还带着泪光,他看向季燕行:“你说,这次凌青烟还会不会出现救你?”

一句话,彻底击破了季燕行的防线。

少年跌坐在地上,眼神绝望的闭起,泪水流到了脸上的伤痕,溃不成军。

皇帝得知凌青烟死讯的时候,罢朝十日,让本就精神不济的凌灼安雪上加霜。

折子堆积成山。

皇帝冲着袁贵妃的画像喃喃自语了好几日。

穆羡之也请了很长的假。

他依旧是不信凌青烟能就这么死了。

他知道凌青烟有多惜命,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尸骨能对得上又怎样,万一就是有相似的尸骨呢。

他一边不信,一边接了很多刺杀的单子。

全是他亲自去做。

心情不好,手就痒,总喜欢杀些人。

以至于最近京城,好些个罪大恶极之徒的尸块被分散到各处,甚至分散到一些官员的家里,好不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