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我干的哪样不是正事,我这酒楼,座无虚席,我这生意做得,比他那个老子都强,他居然还不满意,我要是在咱们那个时代做成这样我爹做梦都能笑醒,但我这个古代爹非要让我准备科考。”
“让我去当科考当官,给他们老崔家争口气。”
“我真的服,谁爱考谁考,我是不想再上学了。”
二人又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我也是,我之前也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要在这上学,还经常……”凌青烟说到这顿了一下。
她想到了她和穆羡之的那些子事。
“经常什么?”崔怀朗眉眼染上了醉意,笑道。
“经常被老师单独叫到办公室。”
被单独叫走,然后老师禽兽不如啊。
凌青烟想到了变态疯批,晃了晃脑袋,又饮下一杯。
“……”
而此刻京城。
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季小将军又进了刑部大牢。
罪名是意图伤害储君。
季燕行得到凌灼安带回凌青烟尸骨的消息,就提剑去了东宫。
季燕行功勋卓著,可以带剑入宫是他的恩典。
但他提剑去东宫了。
季燕行好像疯了一样闯进东宫,单枪匹马对东宫数十高手。
终是寡不敌众,剑抵不到太子的脖颈上,他差点没死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