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灼安越说季燕行脸色越黑沉,凌灼安越畅快。
凭什么要让他一个人痛苦,凭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逃避现实,痛苦都让他一个人承受。
别装久了,把自己也给骗了。
“季燕行,你敢说知道真相那一夜你不想不择手段的把青烟留在身边?”
“你没那么做,是因为我做了,而你,跟我抢人就是造反,就是不自量力。”
“从来都不是你不想,而是你没那个能力。”
季燕行双拳攥紧,额头上脖颈上的青筋凸起,胸膛起伏剧烈:“闭嘴!就是你害死了殿下!”
他像是在告诉自己,安慰自己。
然而凌灼安就是要揭开这血淋淋的真相。
“你装成这副赤忱少年的样子,不就是想让皇妹爱上你吗?”
“你做的很成功,她确实对你所谓的赤忱心存愧疚和歉意。”
“但那又怎样,他还是选择了我,别管我用了什么方法,那日大殿之上,皇妹选择的是我。”
“但也许就是你这所谓赤忱的爱意以及其他几位包括我以爱之名的步步相逼,把她逼到了绝境,才让她想要逃离。”
“你觉得她想逃离的是我一个人吗?不,是我们所有人,包括你,季燕行。”
“害死皇妹的责任,也有你一份。”
“你想骗过自己把所有恨意和错放在我身上,好让自己内心痛快?哪有这么好的事。”
“想死?本宫不会成全你,我要你日日活着,活着经历这份煎熬,跟我一样的煎熬。”
凌灼安字字句句砸在季燕行的心底,掀开那块遮布,掀开季燕行的自我欺骗,为的就是要让他和他一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