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身边放了两个侍卫。

不仅是凌青烟比较熟悉的寒七,还有一个她没有打过交道的刀疤侍卫。

美其名曰担心她的安危,实则凌青烟自己也清楚,他们是凌灼安的耳目。

怕她跑。

还有凌灼安确实是没碰她,他让凌青烟睡在了他的寝殿,凌灼安睡在了榻上。

只是不知道凌灼安是睡不习惯还是其他,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不到一个时辰,他便离开了主殿,睡在了极近的偏殿,隐隐约约还有叫水声。

大晚上洗澡,凌青烟搞不清他的脑回路,自己甜甜的睡去了。

任出了什么乱,都不能耽误睡觉吃饭。

翌日,凌青烟第一时间回到瑶华殿。

还是她自己的宫殿待着舒服。

凌青烟回寝殿,两个侍卫在门外守着。

倏然,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装扮的人,不知道在她这寝殿躲了多久,凌青烟刚要叫人,那黑衣男子就跪了下来。

凌青烟懵了一瞬,见他不似刺客,相当卑微,凌青烟喉咙没有发出声音。

抽出床头的短刀,警惕的看着他。

“殿下,求求您救救我们九殿下吧!”黑衣男子音量不大,外面的人听不见,脸上尽是哀求。

“九殿下?”凌青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点恍惚。

“就是……就是我们质子!”黑衣男子道,“属下是质子的人,质子如今身在牢狱,生死不明,花了好多银子打听到质子被用了重刑,只剩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