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曾说殿下是他亲人,是他最重要的人,求求公主,大发慈悲的救救我们主子吧!”

“我们只能求到殿下这里,主子前半生过得很苦,只有殿下,求公主救我们殿下,您若能救主子,属下给您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黑衣男子道。

凌青烟一阵头脑发昏。

她想起来了,裴无忧确实被凌灼安带到狱中。

但怎么会用刑?

裴无忧毕竟是魏国质子,既被押入了牢里,便是放在了明面上,私下谁欺负他倒是不能怎么样,但明面上对一国皇子用刑。

两国面上就不太好看了。

凌青烟脑子里很乱,任务已经失败了,按理来讲他们的死活对她根本不重要。

她好不容易才稳住凌灼安,眼下应该顾好自己,不去理会裴无忧的死活。

对,就该袖手旁观。

凌青烟眉心微拧,低下头便看见那黑衣男子像看救世主一般的眼神看她,怎么跟他主子一个样。

脑海中,全是裴无忧叫她姐姐的声音。

真是够了。

凌青烟一大早刚到瑶华殿屁股没坐热呢又回了东宫。

早上她离开的时候没看见凌灼安的身影,回东宫之时,正好碰上凌灼安向东宫这边走。

凌灼安看见凌青烟时眸中一亮,他以为凌青烟会起床便离开东宫,因此这个时辰看见她的身影,着实有些意外。

二人一同回到了东宫。

凌灼安眼底卷着两团郁色,看起来一夜没睡好或者没睡。

凌青烟注意到了他袖子上的红色血迹:“皇兄受伤了?”

“皇妹是在关心我?”凌灼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