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烟也刮目相看。
春闱将至近日每天下学穆羡之都会在学堂中多逗留一会儿答疑解惑。
本来是一个接着一个人问题来问,现在好了,凌倩一展跋扈性情,像是要与穆羡之粘上似的。
偏偏她是公主,其他人不好说什么。
张口一个“我父皇对我寄予厚望”,闭嘴一个“你们只是伴读,穆太傅原本就该是给他们这些皇子公主答疑解惑指点迷津。”
一丁点机会不给别人留。
占着穆太傅不让别人问也就罢了,关键是还蠢。
她要是真的问了一些正常的问题,大家在旁边听听穆太傅的见解也算是有所助益,这也是他们很多人想挤破脑袋进弘文馆做皇子公主伴读的原因。
结果凌倩问的都是一些再浅显不过的问题。
连凌青烟都能听明白的问题。
就这水准,她凑什么热闹?
凌青烟惊奇的发现,连穆羡之那种伪装的极好的清冷矜贵太傅面具都快掉了。
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不经意流出像看蠢货一样的眼神。
凌青烟虽然也是学渣,但凌青烟不会丢人现眼,更不会理直气壮的在其他饥渴求知的目光下依旧我行我素啊。
凌青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
她扶了扶自己的发髻,握着根缂丝描金山水楼阁团扇,施施然起身。
罢了,就让她来救救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