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谁所授,他会蛊,他还让他给自己的母妃带话。
萧元昭想到这些,格外烦闷,尤其是身上的蛊毒,叫车队快些再快些,赶紧回去向姑姑要真言水,赶紧解毒。
凌国,春闱将至。
草长莺飞,天空中偶能看见三两孩童的风筝,然而京城中看见更多的是,学子们的烛灯。
女官考核也在春闱时期,考核的内容要比男子的还要更困难上些许。
陈蔓生这些时日更加用功,沈绰亦然。
沈绰像是凌青烟在现代的时候只听说过的那种天才一样,来国公府时明明没上过书院,短短三两月,不仅字认得很全,那种典故古籍,他很多都是张口就来。
凌青烟严重怀疑当时刚来国公府的时候藏拙了。
要不然这也太聪明了。
穆羡之这几日格外的忙。
忙着春闱的事,他是主考官,前前后后不少人找过他,不过大多都是弘文馆的学生问问题,或者是礼部问他的春闱事项。
就算有心思活络的也没人敢收买穆羡之徇私。
穆羡之第一年当主考官时,不少牛鬼蛇神找上他,当时他还没有这么高的威望,但是第二日,无论官居几品,无论有何人脉,全被穆羡之一本折子参了上去,捅到了圣上面前。
圣上大怒,牵扯处置了好多人。
同时,对穆羡之的人品十分敬重,穆羡之得了圣心。
一步一步,成了陛下器重的天子近臣。
凌青烟在考试方面没什么能帮得上蔓生的,唯一能帮的就是,让穆羡之能够多提点提点她,多些时间给她答疑解惑。
“殿下之令,臣岂敢不从啊。”穆羡之悠悠道。
临近春闱,穆羡之身边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因而他也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