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回抱她,怕一放手人就消失不见了。
良久,凤倾放开了他。
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锦朝追着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似过去一般羞涩,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情动主导着他的动作,炽热地快要将凤倾淹没。
凤倾看着他胸前的伤痕,满目怜惜。
锦朝的动作却顿住,问道:“丑吗?”他有些不确定地试探着,怕凤倾会嫌弃他。
“怎会?”凤倾说罢便低头吻住了那些伤痕,指尖在上面辗转舔弄。
不一会儿便将锦朝弄得大汗淋漓。
这次凤倾没有让他难受太久,最初的艰涩过去之后,两人便如鱼得水起来。
情动之时,锦朝翻身在上,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爱意。
等到帐内春潮褪去,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已经入夜了。
“公子,陛下今日宿在乾元殿中。”丛若犹豫了许久还是将凤倾的动态禀报给了洛清河。
洛清河的琴音一滞。
一瓣绿梅恰好落在琴弦之上,没多时便又随着琴弦的震动跳跃了起来。
“知道了,明日送些滋补汤药到乾元殿中。”洛清河眼中清潭无波,吩咐道。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凤倾不知怎的跑到了琼华宫中,伏在他的榻边,问道:“踽踽独行久了,总会感到惶惑不安,父后会一直陪着阿倾,永远站在阿倾这边吗?”
那时他用明帝昏君之说劝谏她,却不曾想自己一步步不自觉地站在了她身侧,与她对抗这世间的龃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