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抓住她的手,有些急切地解释:“不是,是臣侍不好。”
凤倾蹙眉,她理解两人长久未见会有生疏,但觉得锦朝的状态过于敏感了,她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扶正他的身子,问道:“到底怎么了?”
锦朝身上的单衣衣襟大开,凤倾的视线扫了过去,蓦地一震。
她拉开他的衣服,只见原本光洁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深褐色的伤痕。
有一道甚至在左胸之上,可以想到当时伤情的凶险。
“谁做的?”凤倾冷声问道。
锦朝垂眸,像做了错事的孩子,答道:“是臣侍自己伤的。”
凤倾不信,眼底浮现出戾气,又问道:“凤池吗?”
锦朝拉上衣襟,说道:“真的是臣侍自己。”
“何故?”男子惜貌,他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毁损自己的身子?
锦朝咬了咬嘴唇,有些无法启齿,终于他开口说道:“她逼迫,臣侍不从,起初伤了她,后来索性便伤了自己,这样残破之身也许可以躲过一劫。”
凤倾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可知左胸那一刀,再偏半寸,你就没命了?无论怎样也不能伤了自己。”
锦朝看着她,眼中是少见的决绝,说道:“那时臣侍以为陛下已经不在了,那于臣侍而言,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或许死了,还可以见到陛下。”
凤倾哑然。
她低估了锦朝的情意。
伸手轻轻将他揽进怀中,说道:“傻子,傻到我都有些后悔把你拉进这乱局之中,如果你没有遇见我,一定会有一个完满的人生。”
锦朝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道:“没有陛下的人生如何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