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朕听闻您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如今可大好了?”凤池脸上堆笑,快步向他走来。
“劳陛下挂念,已无大碍。”洛清河淡淡地应道。
“那就好,朕特意着人从库中挑了些补品,想着可以给父后补补身子。”
洛清河知道凤池绝对不会无事献殷勤,等着她说出真正的来意。
凤池目光逡巡一圈,自顾自坐下,问道:“父后可曾听闻北地叛军苍澜军?”
洛清河神色未动,答道:“不曾。”
“苍澜军如今攻城掠地,野心不小,苍澜军统帅近日还迎娶了煊国二皇子,更是如虎添翼,形势对我大雍十分不利,所以朕准备请平阳侯前去平叛。”凤池幽幽说道。
她还是娶了慕饶?
洛清河的心钝钝地痛了一下。
等等,凤池要让母亲去平叛苍澜军?
一丝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洛清河眸中温润不再,睨着眼前的华服女子,说道:“陛下,神策军世代驻守中原,怎能与北地骑兵抗衡?”
平阳侯麾下是大雍开国女帝亲封的神策军。
“朕相信平阳侯,她的领兵之能无出其右,区区北地骑兵怎么能与神策军相提并论。朕告知父后,是想让你手书一封,在诏令到达前先与平阳侯通个气。”
“本宫一介男子,不可置喙朝政,陛下若执意派神策军平叛,明旨即可,实在不用来本宫这里多此一举。”洛清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