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早已预料到洛清河的反应。
她整理下衣袖,继续道:“父后若嫌麻烦,朕也可以找人代笔,您附上一个印信即可。”
“陛下,您是要逼迫太凤君殿下吗?”丛若气急。
洛清河回眸,示意他慎言。
然后继续说道:“本宫与家国大事比起来不值一提,若想以本宫挟制平阳侯,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
凤池闻言怒气噌噌蹿了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愈发地控制不住情绪,百爪挠心一般的躁郁。
腾地一下起身,踱步道洛清河面前,不再掩饰狠戾,说道:“父后既然说破,那朕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交出平阳侯府印信,若平阳侯得胜归来,洛家还是那个满门荣耀的洛家,但若平阳侯有异心,那就不要怪朕无情。”
丛若冲过来挡在洛清河身前。
没想到凤池竟然一脚将丛若飞踢出去,丛若捂着侧腰躺在地上,清秀的脸上冷汗淋淋。
她不屑地说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父后,朕是看在母皇的面子上,姑且尊称你一声父后,不要得寸进尺。”
洛清河深知平阳侯秉性,若她有异心,早在二十年前就拥兵自立了,哪还用等到现在处处掣肘。
但看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凤池,再看看地上的丛若,他轻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巧的印鉴递到女人面前。
说道:“拿去。神策军兵士皆为大雍子民,若有人因为一己私欲,就让她们忠魂埋骨,这个人终有一天会被天下人唾弃。”
洛清河说罢便不再看她,俯身,扶起地上的丛若。
凤池拿到印信时本来还在得意,听到他的话,笑意凝滞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