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人都清晰地听到了煊皇的话,再看向凤倾的眼神有敬畏,有嫌恶。
“她就是传闻中那个残暴的苍澜王?”
“这么一个明艳的美人怎么会是苍澜王?”
“苍澜王不是大雍死敌吗?陛下怎会宴请此人?”
凤倾对她们的窃窃私语恍若未闻,她施了一礼:“谢陛下。“便悠悠然随着内官指引落了座。
慕祈举杯示意,凤倾也笑着举杯,遥相呼应默契满满。两人的动作都落入了煊皇眼中。
她保养的极好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沉。
原本以为,苍澜王身边必定高手云云,不好对付,没想到她居然敢带着一个小侍便进宫赴宴。
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煊皇眼神示意,身旁的大侍便俯身退了出去,宴会上一切如常,而殿外,玄甲军正在悄悄聚集。
酒过三巡,煊皇突然起身,冲凤倾说道:“朕有一事无法决断,不知苍澜王可否为朕解惑?”
“陛下请问。”凤倾不知煊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煊皇挥手,内官马上端着一个彩漆木匣走下了玉阶。
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好奇张望。
凤倾看着眼前的木匣,又看了眼慕祈,见她似乎也并不知内里。
于是只好打开了那匣子。
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火漆封的密函,显然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凤倾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密函上有不好的东西。
她硬着头皮打开了密函,只见上面写着:苍澜王勾结太女,秘策天命石一事,欲取道煊国剑指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