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眸色微动,下意识地看向慕祈。
慕祈身躯一震,她从凤倾的眼神中读懂了些什么:母皇都知道了。
“苍澜王有答案了吗?”煊皇坐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凤倾。
凤倾的视线被密函上的黑鸢印鉴吸引,这是?平阳侯府独有的徽记……
顿时,凉意从她脚底升起,渐渐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所以你那时来,是为了监视我?此时走,是因为已经达成了目的?”凤倾在心中自语,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一直是那个洛清河,终究是我太自负了,什么佛子动心,圣人起念,全部都是假的……”
凤倾拿着密函,怔愣在原地,眼中的沉痛似要将纸穿透,
“主人……”叶无垢不知那信函上有什么,为何会给她这么大的冲击。
煊皇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朕问,苍澜王有答案了吗?”
凤倾缓缓抬头,压下眼中的痛意。
慢条斯理地答道:“如果我是陛下,会杀了告密的人,毕竟,墨江以北还有三十万铁蹄枕戈待旦。”
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再明白不过。
煊皇大怒:“黄口小儿竟敢威胁我?在我煊国宫中,还轮不到你来嚣张,来人!”
一声令下,玄甲军哗啦啦冲进殿中。
刚刚还觥筹交错的宴席瞬间变得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