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说着便将手放在他的衣襟上。
“不如阿倾帮你回忆回忆。”
她拉开衣襟,在他锁骨处落下一吻,像小兽般辗转啃啮,直到将那里变得红肿充血才停下来。
洛清河仍旧侧着头,并不看她,像感知不到凤倾的动作一般。
只是,发红的耳廓泄露了他的情绪。
她纤长的手指抚上洛清河的脸,逼着他直视她。
四目相对时,一双炽热如火,一双清潭无波。
洛清河压抑着心中的悸动,看着凤倾的眼睛,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她炽热的目光燃烧殆尽。
终于,他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想要这副身子,尽管拿去,但执念只会伤人伤己,终究不会有结果。”
“执念如何?没有结果又如何?哪怕与天理斗,与世俗虚妄斗,我也不惧。”
凤倾眸色坚定,见不得光的心思,这么明白地被剖开时,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难堪。
因为在她心中,从来没有真正把洛清河当作先帝的凤君。
他只是给了她温暖,并告诉她会一直对她好的人。
洛清河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凤倾的手背,语气艰涩,说道:“我们这样的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结局……我可以看顾你登上凤位,但绝不会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你明白吗?”
洛清河和凤倾不同,说到底凤倾骨子里还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她信仰自由,可以不惧规训。
而洛清河,他的清风霁月,是在数十年教条中打磨出来的,身份对他来说不止是枷锁,更是活在这个时代的凭依。
凤倾知道这些,却仍然要固执地想让他站到自己身边来。
她从来没想过,会在洛清河脸上看到类似痛楚的表情,还有一种明知是死局,挣扎无望的悲切。
凤倾反握住他的手,放软了声音,说道:“交给我,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知道自己不配,可又不想放手,江山皇权和你,我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