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次逾矩也是因为迫于形势。
但此刻对李寒昔的嫉妒,冲昏了凤倾的头脑。
让她只想狠狠地占有眼前不染尘埃的男人。
她可不是李寒昔那种端方的人,既然惹怒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帐内还燃着昨夜的残烛,暖黄的光氤氲着暧昧的氛围。
凤倾将洛清河放在行军床上,俯身,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对方的毛孔。
“你心悦她?”凤倾问道。
这个她不用说,指的就是李寒昔。
“不是。”洛清河回答。
“若不是心悦于她,为何愿意用自己换她自由?”凤倾追问。
“李大人是朝中清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然当日不会重用她。”洛清河没有波澜地说着。
他对李寒昔,也许有过年少时的微末情愫,但早就被风吹散了,此时李寒昔于他,不过是长姐之义。
凤倾却不信,她觉得以洛清河的性子,如果没有半点动情,是不会和那人定下婚约的。
于是,她定定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不掩审视之色。
洛清河不自在地别过头去,留给凤倾一个清隽的侧颜。
秀挺的眉骨,精致的鼻峰,流畅的下颌线,还有修长的玉颈……堪称完美的骨相勾住了凤倾的视线,让她的气息都有些紊乱。
这男人,真是她的蛊……
凤倾话锋一转,提到了琼华宫解毒的事。
“那日的事,父后已经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