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河抬手,将她扶起:“殿下免礼。”
离近了看,凤倾更觉得眼前这人秀逸出尘,只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格外宁静。
她打量着他,想从他身上看到些裂痕好趁虚而入。
但这人眼底太干净,没有欲望也没有戾气,探得再深都如温玉一般清透。
前世阅人无数,凤倾几乎没做多想就知道,威逼利诱对洛清河来说不可行,只能以情动之。
“可还有哪里不适?”洛清河问道。
凤倾摇摇头,却带上了十分委屈:“阿倾无事,只是心中不安”
她悄悄用余光看他,他面上并没有什么波澜,薄唇轻启道:“何事让殿下不安?”
“有人想杀阿倾,阿倾害怕。”凤倾没有点明她心中猜想,只隐晦地暗示。
闻言,洛清河眉峰微蹙。
凤倾两滴泪在眼眶打转,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皱在一起。
她双手抓住洛清河衣袖的一角,祈求地望着他:“父后,阿倾骤然失去双亲,朝臣们又向来不待见我,还有那些皇妹,她们也想要凤位,我怕极了”
洛清河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凤倾觉得这男人的目光似乎能洞悉一切,她正紧张之时,他复问道:“殿下想如何?”
凤倾:我当然是想让你调动平阳侯的兵马直接把那什么二皇女三皇女杀个干净。
但这话她还不敢说,只能接着委屈:“父后今晚可以陪陪阿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