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中,凤倾虽然病弱,但女子的骨骼气度还是不曾少的。
怎么病了一场忽然做起了小男儿姿态?
一时不知如何应承。
凤倾泫然欲泣的声音又响起:“父后”竟是带了些撒娇的味道。
虽然知道自己身为先帝凤君,和未来的女帝独处,有瓜田李下之嫌。
但是看着她委屈的神情,再想到那个故去的人,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温润的声音响起:“好。”
凤倾刚刚还愁云惨雾的脸立刻舒展开来,像是得了蜜糖的孩子,开心地扑进洛清河怀里。
只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她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幽暗。
洛清河怔了怔,洛家教养极严,世人虽然盛赞他,可极少有人与他亲近,除了江浔。
但想到两人的身份,他又顿觉尴尬,忙把怀里的人拉出来说道:“殿下请自重。”
凤倾乖乖坐直身子,心想这男人也太正经了些。
十八九岁的美人坯子,主动抱他,他居然还推开了。
面上却还是装的一片恬静:“父后莫怪,阿倾只是太高兴了。”
洛清河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唤了宫人进来:“把偏殿收拾一下,本宫今晚住偏殿。”
住偏殿哪行?
凤倾要加快跟这继凤君培养感情。
以她上一世的经验看,想收服像洛清河这样的人,就是要一点一点蚕食他的清正。
于是下一秒,凤倾又端起了那个凄惨相,撇撇嘴角:“阿倾自己睡害怕。”
宫人也没见过哪个贵女有这种模样,不敢再多看,头快埋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