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彦辞在小崽子这里也感受了一波“秋风扫落叶”“用完就丢”的感觉。

他扯了扯嘴巴,抬起大掌在儿子的杂毛上抓了一把。

蒋行舟回头看他一眼,想说些什么,但是就在此时手上毛茸茸的小鹅蹭了蹭他的小手,他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走了,只丢下一句。

“爸爸,你别打扰我!”

老父亲被无情踢走。

程以时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一个大毛巾,包得严严实实的。

屋里冷,头发淌着水太湿。她一边擦头发,边随意朝屋里看了几眼。

就看到高岭之花蒋彦辞正在捯持电吹风机,而小崽子正包成了个小黑汤圆扒在盒子里看小鹅。

行。

各有其事。

程以时很久没有像今个这样的运动量了,身体心理都困得不行,擦着头发也是哈欠连天。

“累!”她说,说着连擦头发的手都停住不动了。

蒋彦辞走过来,接过她头上的毛巾,轻柔地擦了擦。

动作很轻。

程以时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身上。

擦头发的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在手里的发丝摸起来不再湿答答后,蒋彦辞才停下了动作。

然后,把毛巾挂在凳子上,弯腰一把把人抱起来。

于是乎半睡半醒的程以时被吓醒了,她下意识地圈紧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