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线很细,几乎贴在了他身上,几块腹肌都能看得见。

程以时把鱼放下,又觑了一眼跟过来凑热闹的村民,轻咳了声,把凳子上的大衣拿起来,走过去披他身上,又道:“注意影响。”

蒋彦辞:“……”

他专门往门口看了一眼,瞬间明了。

好吧。

这是吃醋。

刘老爹做鱼的手艺很不错,利落地给鱼刮了鳞片,取了里面的鱼泡,紧接着拿起大刀,把鱼片成薄片。

处理完鱼肉,把自己腌制的酸菜倒到大铁锅里,加上高汤加上调味料辣椒跟鱼一起炖。

一碗酸辣可口的酸菜鱼出锅了。

程以时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尝了一下味道,瞬间就被弹口绵密的鱼肉口感征服了。

蒋行舟跟刘大毛一起跟小羊崽玩了半天,身上有一身难以遮挡的羊粪味。

吃饭前,程以时本来还想让他换一件衣服,稍微去去味。

结果,小崽子张嘴就说:“不用换妈妈,我下午还得跟小猪崽一起玩,现在换了下午还有猪味呢!”

程以时:“……”

是这个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从他嘴里听起来很奇怪。

蒋行舟用肥皂搓搓手,在水井打出来的水里洗了洗,然后摸摸小杂毛,对她说:“所以,妈妈,我们干脆不要换衣服了,赶紧去吃鱼吧!”说完,他吸吸鼻子。